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故事

摄影最难的技术不拍

2018-08-09 07:23:33

这是一堂我没有看过人分享,但深深认为很必要的一堂摄影课程,就是“克制摄影欲望”的重要。

当拿起相机的时候,摄影者的脸是被挡住的,摄影者的身分是无私的,这是很大的权利,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欲望,很容易被这权力所迷惑。

虽然这是一个“摄影是基础人权自由,艺术创作,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?” 的时代,摄影者一样会受到法律与道德与论的规束。而当一个摄影者不小心克制不了自己的行为,摄影这圈子其实不会给人第二次的机会的。

有时候不需要卡位,可以用构图补强。 这两年路上开始爆增着“侵犯他人肖像权的摄影者”、“阻碍婚摄拍摄的高手”、“违法到不该拍摄的地方拍摄的大师”、“偷人照片”、“冠军做假”等照片,揭发一些摄影者为了拍出好的作品而产生出来的争议。说穿了就是以暴制暴,“你行使你的摄影自由权利,我也有我的自由来公布你的问题双螺栓管夹
。”

老实讲我其实还满能认同这样的行为,倒不是说我认为以暴制暴很好,只是相信摄影的普遍化与规范是全民问题,而在一个稳定的共识产生之前,势必会产生出摩擦。而这阶段结束之后就是更好的摄影风气。

初学摄影的时候,我曾去上海拍过东方之珠下的乞丐,配合中国经济窜起却贫富不均的争议,冷暗的修图色调,我认为那就是一副“有深度的作品”。在成为正式婚礼主摄与指定侧拍之前,也曾因为“想拍出不输婚摄的作品”而造成职业人员工作的不方便。这些我认为是某些摄影者必经的错误摄影之路,只是鲜少有人提起这一段过程应该要如何去面对。

“他人的不幸”与“社会现象”,如我所拍过的“东方之珠下的乞丐”都是很具冲击力的摄影题材,但假设没有相对应的理念或是付出,则也很容易被诟病为“消耗他人”。想要取材卷筒拷贝纸印刷
,有其他的更好的方法,例如社会上许许多多的义工,或是公益团体,都可以用上摄影者的技术与渲染力的协助。不论是严长寿先生的公益平台或是国际志工ELIV,打个问问看是否有地方可帮忙,在我经验之中,大家听到这样的想法,都是很开心与乐于讨论的。

婚礼虽然是很好练功的地方,但也很容易意外的搞砸亲友人生大事的照片。假设对自己的摄影功力真有自信,大可以跟新人提说想挑大梁拍摄。当个宾客拍10次婚礼学的没有当指定侧拍一次多,当10次侧拍也不如当一次主摄,真心想精进,就去争取这机会。不论是新人还是当日的婚摄,听到亲友宾客礼貌性的说想要协助拍摄,大多也是开心的。毕竟谁会不喜欢有好相处的帮手啊?会有争议的大多是不请自来的高手(而现在这些人又常被PO到上攻击)。其实事情很容易可以两全其美的。

真的想拍婚礼常用健身器材
,跟新人说一声就好。 同样的例子太多太多。不需要“偷拍”,因为可以互动后拍摄。不需要冒犯人去“卡位”,因为有“取角”可以修饰。君子敛财,取之有道,摄影不需要走歪路。具争议性的取材方法得来的作品,其实像是个未爆弹,感觉上好像走了个捷径,其实事后可能会摔得更惨。如同摄影比赛贴图做假很简单,但被发现后在台湾这领域就没有容身之处了。

其实不需要偷拍,跟人打声招呼,很多人都很乐意被拍的。 好的照片总是有机会照到,但名声却是一次就没了。

克制自己不受诱惑而做出后悔的事,才是摄影真正难的地方。
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